11被否认的一夜 (第10/14页)

    旅馆却让登记簿宣布它从未存在。

    两者使用的是同一种权限。

    修改记录。

    替换认知。

    让所有人相信虚假才是真实。

    “收好。”

    闻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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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替陆尧重新盖上封膜。

    指腹沿着卡片边缘缓慢压过，将翘起的部分一点点抚平。

    动作细致得像在替他整理一件珍贵物品。

    她的另一只手藏在外套Y影里。

    指间夹着一张折叠过的白纸。

    纸上沾着昨夜从镜框取下的油蜡。

    同样的油蜡，可以让姓名与门牌发生绑定。

    也能让两层原本不会黏合的东西，短暂贴在一起。

    闻妩按下封膜时，纸面轻轻贴过身份牌边缘。

    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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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透明物，被完整带离卡面。

    陆尧没有察觉。

    他的注意力正落在闻妩脸上。

    “现在呢？”他问。

    闻妩替他重新缠好纱布。

    指尖绕过左肋，从他身前收紧绷带。

    两人的距离很近。

    她能够清晰感受到陆尧恢复平稳的心跳。

    “现在我相信你是人。”

    “未婚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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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妩抬起脸。

    “你很在意这个身份？”

    “我在意完整度。”

    “只是完整度？”

    “你希望还有什么？”

    闻妩笑了。

    她伸手替他扣好衬衫。

    最下方一枚。

    第二枚。

    随后将他微乱的领口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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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依赖未婚夫、刚刚经历危险清晨的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