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深渊回声 (第16/22页)

界像被摊成两层——

    一层是凡界的风息，一层是域外的寂音。

    所有影子都被x1向林岑脚下，像是牠们全部从「看阿弦」改成了「盯林岑」。

    黎安急喊：「林岑！！牠的注意力全转向你——退後！」

    林岑没有退。

    他向前一步，像要让天空那无形的「目光」看清楚他掌心那道不该存在的细痕。

    风痕地忽然一阵刺耳的震鸣。

    4

    不是声音。

    是「规则与规则」互相摩擦的声响。

    顾寒被吓到半跪：「林岑你真的在挑牠——！」

    林岑：「牠本来就想来。现在我让牠知道，路走错了。」

    天空那道第三节拍突然往下压。

    咚——

    风痕地地面往下沉了一尺。

    阿弦几乎被震得昏过去，整个人挣扎着抓住林岑的衣角：「不行……问你……撑不撑得住……」

    林岑低头，亲吻他的额发。

    「你在。」

    4

    阿弦眼眶微颤。

    「……那我撑得住。」

    林岑把他往後推，像用指尖把某个世界珍重地放回原位。

    「阿弦。退。」

    阿弦想抓回去，但顾寒一把抱住他，强行拖走：「你现在是个门！你靠太近等於请牠进来开派对！给我滚後面！」

    洛衡同时拔剑护前，剑光落地画出白痕：「我来挡第二层。」

    黎安则把风息绕在阿弦周围，阻止任何残响碰到他的x口裂痕。

    林岑终於站上整个风痕地的正中心。

    那一刻——

    天空的「第三声」停下。

    4

    不是消失，而是像被某个他们从未想过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