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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

    “你只进一个头，”他的语速放慢了，“是不想进完吗？”

    “醒了。刚进，然后就醒了。”邵yAn从单杠上跳下来，去拿凳子上的毛巾。

    “然后你发了朋友圈，我看见了。”唐硕说。“发了‘C’”

    邵yAn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看着唐硕。他的眼睛是红的，眼眶下面的青灰sE在力量房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唐硕说。“心理XB0起功能障碍的一种。不是器质X的，是心理X的。你太紧张了，太在意了，你的大脑在关键时刻给你喊停——”

    “唐硕。”

    “你知道，”唐硕靠在旁边的架子上，双手cHa在口袋里，“‘只进了一个头’这个说法，对于一个从来没做过的处男来说——”

    “你能不能别说了。”

    “——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邵yAn转过身，拿起毛巾擦脸。毛巾盖住脸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我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梦。我控制不了。”

    “那醒了之后呢？”唐硕的声音也放低了，但那种“我是你兄弟我才问这个”的认真劲儿渗出来了，“她来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

    邵yAn没有回答，重新拿起哑铃，继续做弯举。他不想再回忆起严雨露让他开门时的那种狼狈。

    “行了行了，”唐硕终于松了口，“不说了不说了。”

    他转身走到另一个器械旁边，开始做自己的训练。力量房里安静了大概十分钟，只有器械的碰撞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x1。

    但唐硕的嘴安静了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