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6/6页)

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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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要选择最愚蠢的手段。」

    空气沉了下来。

    最後，他才把视线放回地上。

    「你现在还能开口，」

    「不是因为你安全。」

    停顿。

    「只是因为——」

    「你还没被处理。」

    陆川的视线，没有再落回地上。

    他看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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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在那个腰间挂着小蜜蜂的人身上，一瞬。

    接着移开。

    落在高跟鞋nV人脸上。

    然後，才开口。

    「我想问在场每个人一个问题。」

    停顿。

    「你们在来到这个空间之前——」

    「有没有，做过任何形式的选择。」

    他没有立刻等答案。

    而是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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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得到的资讯——」

    他停了一下。

    「门，是同时出现。」

    「这不只是巧合。」

    视线在几个人之间扫过。

    林序的话音刚落。

    头发凌乱的男人，先一步开了口。

    「你是想说——」

    「从一开始就已经安排好？」

    语气里带着一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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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对照某个已经成形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

    他顿了一下，

    「那我大概能提供一点东西。」

    他的一只手，伸进外套口袋。

    停了一下。

    指尖被刺到。

    他的动作，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