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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来自深空的电磁波信号转换成的音频，要求我描述感受和联想。有些我能模糊地联系到零号或瓦罐的能量感，有些则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自己提供了多少“有价值”的信息。每一次回答，都感觉像是在将自己与零号那段短暂的连接，一点点剥离出来，摊开在这些冰冷的观察者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测试终于停止，墙壁恢复成一片纯白。我疲惫地坐起身，感觉JiNg神被掏空了。

    门开了，进来的还是那个领头的军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设备，扫了一眼屏幕，然后看向我，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认知残留确认。连接强度：微弱，但稳定。”他像是在宣读一份报告，“你可以回去了，但不要与其他受试者交流测试内容。”

    我被带回原来的小房间，门关上后，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连接强度：微弱，但稳定”这句话。我们果然成了“探针”，被评估，被测量。

    接下来的几天，模式固定下来。定时送来寡淡的营养膏和清水，定时被带去那个纯白房间进行各种测试——有时是观看更多诡异的图像和符号，有时是待在模拟出的极端环境中观察生理反应，有时甚至会被注S某种药物，让大脑处于异常活跃或迟钝的状态，再进行感知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