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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缝，被穆长天用舌尖舔走又撬开唇齿，细腻的吻里，一股尖锐的痛意自后背席卷穆长天的周身，他听见车文玉在耳边虚弱的轻叹。

    “……玉碎了。”

    是夜，天边响起了轰鸣雷声，厚重的云层里白光闪烁。

    年幼的太子一身冷汗从梦里惊醒，止不住的泪水顺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小太监急忙掀起帘帐勾好，下一刻被穆长天紧紧揪住。

    他震颤的眼瞳里充斥着恐惧与惊慌，声音颤抖：“……来、来人，孤要去清远侯府！”

    不明所以的小太监只当是太子被雷声惊到，试图安抚：“殿下，这么晚了……”

    “快去！”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穆长天心头，他怒声吼叫着，大殿里陆续燃起灯火，侍从们兵荒马乱的在殿中忙碌穿梭，没有人能看见虚空中漂浮着的车玦。

    他半透明的身体长发垂落，赤脚穿着雪白的单衣，面色青白嘴唇黑紫。

    车玦茫然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皇宫之中，周围无人发觉他的存在，而他又爱又敬的小殿下正泪流满面蹒跚从床榻上跌下往大殿外跑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车玦不知道，但看到穆长天这般急切，他也心慌起来，漂浮着跟去他的身前。屋外漫天大雪，侍从们追着太子殿下奔跑的身影，在宫道上留下凌乱的脚印。

    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