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审判之眼 (第4/11页)

而後缓缓睁开，瞳孔里不再只是冷漠的凝视，而是开始映照出更为鲜明的影像。

    夏以诺愣住，他看见眼前屏幕上出现的第一幕，竟然是自己大学时期的宿舍。那间破旧的小房间，凌乱的书桌与墙上的涂鸦，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画面里的少年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某个论坛的页面。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眼神焦躁，额头满是汗。彷佛一场疯狂的攻击正在进行。

    旁白的电子音同时响起：

    ——「夏以诺，二十一岁时，为了替一名匿名网友辩护，非法入侵校方伺服器，泄露多名教师的私密档案，间接导致一名教师被迫辞职。」

    夏以诺脸sE瞬间苍白。

    那是他一生中最不愿被揭开的伤疤。

    他确实曾年少轻狂，觉得自己能藉由技术伸张正义，却没料到无意间害得无辜的人失去了职位与名誉。那名教师後来消失无踪，至今仍无人知晓下落。

    「够了……」夏以诺低声喃喃，却发现自己声音竟被回荡放大，传遍整个审判场。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他，彷佛在审问他该不该被原谅。

    江亦寒冷声抬头：「这是C纵，假的！」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组屏幕亮起。

    这次投影出来的，是江亦寒的脸。

    那是一段监控画面：破败的地下停车场，昏h灯光下，一名男人跪在地上，双手颤抖，而江亦寒站在他面前，冷冷地举起手枪。

    下一秒，枪声划破空气。男人倒地不起，鲜血迅速扩散。

    ——「江亦寒，二十五岁，代号夜行者，曾执行暗杀任务，在无数个夜晚抹去他人的呼x1。此为第三十七次行动，目标为一名线人，据称曾掌握名册内部资料。」

    夏以诺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