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清理仪式 (第2/3页)

对母亲的憎恶、对闻笙的yUwaNg，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里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归於一种事後令人窒息的沉寂。

    戚无咎迅速闪身躲进客厅的Y影里，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

    不一会儿，客房门开了。

    罗思萍浑身汗津津的，手里拿着脱下的衣物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後的慵懒。

    她没有发现黑暗中的儿子，径直回了卧室。

    走廊重新陷入Si寂。

    戚无咎在Y影里喘了口气，像完成了一场漫长的刑罚。他犹豫了很久，才终於鼓起勇气，像做贼一样，轻轻推开了那扇未曾上锁的客房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床边一个清瘦的背影。闻笙正背对着门，沉默地穿着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後的疲惫，lU0露的脊背在冷清的月光下显得异常单薄。

    戚无咎站在门口，喉咙发紧。他看着那具他渴望又觉得被玷W了的身T，千言万语堵在x口，最後只化作一声带着颤抖和无数复杂情绪的呼唤：“哥哥……”

    闻笙穿衣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x1声，b刚才的任何声音都更令人窒息。

    几秒後，闻笙沙哑而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关门。”

    戚无咎身T微微一颤，下意识顺从地转身将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过来。”闻笙依旧没有回头。

    戚无咎像个被C控的木偶，一步步挪到床边，站在闻笙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

    闻笙终於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羞耻，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他的目光落在戚无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