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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八个人 (第4/4页)
直接过来了。」 叶闻秋站起来。「啓元,你不是说礼拜六才到?」 「改了早一班。」韩啓元把箱子靠在墙边,跟陆惟安握手,跟程述点头,跟周放说老板好久不见,然後看见了窗边的罗意。 「刚才是你在拉琴?」他问,「我在外面听了一首才进来。」 罗意说是。 「拉得真好。」韩啓元说,「有没有出过唱片?」 「没有。」 「应该出。」韩啓元说得很自然,好像这件事明天就可以办好。他转头跟周放说,「老板,菜单上所有新的菜,每样给我来一点。」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门边的黑板,拿出手机扫了吧台上的收款码,「那个待用餐,我先付十份。」 店里有几个熟客回头看他。罗意低头收琴,没有说话。周放说好。他看了一眼到账的提示,走到门边,把七擦掉,写了十七,然後转身回厨房。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麽韩啓元问罗意那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他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店里。吧台那边,韩啓元已经脱了大衣,站在陆惟安身後跟他说话,陆惟安的本子还摊在吧台上。陶见微坐在陆惟安旁边,叶闻秋和程述之间隔着一个空位,简宁坐在最里面,看着窗边的罗意收琴。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算上他自己,八个人。 周放走到门边,看了一眼黑板,rou酱宽面後面写着剩十七份。这个数字从来没有这麽大过,他看着觉得好像有一点太多了。他想起罗意那张纸上最後一行字,夏天的晚上,要有。这一句他没有放进新菜单,现在才十一月,老许的两万块还没有着落,这个冬天能不能撑过去他都还不知道。他拿起粉笔,想了一下,还是在黑板最下面加了一行小字:明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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