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选择 (第2/3页)

云淡风轻地看待过去。」

    许婉清的呼x1逐渐平稳，她低垂着眼，沉默片刻後，缓缓整理了自己凌乱的发丝与衣摆。身上的血迹早已乾涸，成为她的一部分，无论如何清理，都无法抹去。然而，她并不着急，只是站起身，微微一笑，那是她平时的笑容。

    「学弟，你好像一瞬间成熟了许多呢。」

    「是吗？或许只是你的错觉吧。」

    霖夜笑了笑，笑意中似乎夹杂着一抹苦涩，但转瞬即逝。

    「那……念秋呢？」

    「我们会带走她，你不用担心。」

    自始至终，季白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对话。他不知该如何cHa话，却又感觉内心有GU莫名的躁动，尤其是当他瞥见霖夜眼中那抹空洞时，这种情绪更加强烈。

    「你们回去吧，我会去自首的。」

    「你确定你现在没事？」

    「嗯，我接受自己的选择。况且，我累了，需要休息。」

    许婉清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坦然，就像当初她说服自己时的模样。只是这一次，没有勉强，也没有逃避。

    「这是我的选择，我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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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装了，你早就醒了吧？」

    季白语气淡然地看着被绑住的顾念秋，而对方也不觉得被拆穿会有任何尴尬，反倒耸耸肩，抬头直视眼前的两人。

    「说吧，是谁在背後帮助你？凭你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切，还有托梦也不是你该拥有的能力。」

    「呵，我为什麽要说？他们帮助我，让我杀了沈佑言，让许婉清背负罪名，我高兴还来不及，怎麽可能出卖他们？」

    顾念秋身周的黑气几乎散去，然而，她的神情依旧扭曲偏执，疯狂的笑容似乎才是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