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8/10页)

有回答。

    2

    &沉默片刻。

    「她恨你吗？」

    高予望着关上的门。

    「不知道。」

    「那她有没有哭？」

    「没有。」

    「那就代表她已经放下了？」

    高予沉默很久。

    「不。」

    &问：

    2

    「你怎麽知道？」

    高予低声回答：

    「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和十年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闭上眼睛。

    「十年前，她看我是爱。」

    「现在呢？」

    高予睁开眼。

    眼底第一次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痛。

    「现在……」

    2

    「她看我是陌生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

    很久之後，Dora才问：

    「那你准备怎麽办？」

    高予看着窗外。

    整座城市都在他的脚下。

    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因为十年前，他可以用一切换她平安。

    十年後，他才发现。

    自己最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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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追她。」

    &愣住。

    「你确定？」

    「确定。」

    「她可能不会接受。」

    「我知道。」

    「她可能已经有男朋友。」

    高予握紧手机。

    沉默数秒。

    「那我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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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叹。

    「高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