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质问》 (第5/5页)

也照在镜子前这个衣着JiNg致、却彷佛只剩下一具空壳的nV人身上。

    陈小倩猛地转开了视线，不再看镜子。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将一缕散落的发丝重新抿进发髻，动作b刚才用力了一些。然後，她拿起那支近乎lU0sE的唇膏，重新涂抹了一遍嘴唇，彷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和刺痛，彻底掩盖过去。

    她必须去工作了。「星辉商贸」的分析还在等着她。

    许磊在等着她的报告。「陈助理」这个角sE，需要她立刻上线。

    她走向门口，脚步平稳，腰背挺直，像一个设定好程式的JiNg密仪器，正在执行每日启动後的第一个标准动作——走向工作岗位。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心口那个被冰锥刺穿的地方，空洞的疼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在缓慢地、持续地扩散。

    那里空得发疼。

    像被挖走了一块她从未真正拥有过、却始终以为存在的东西——那个叫做「自我」、叫做「渴望」、叫做「活着的感觉」的东西。

    门在身後轻轻关上。

    公寓重归寂静。

    只有梳妆台的镜子里，还残留着一个nV人刚刚站立过的、空洞的影像，和窗外越来越亮、却再也照不进她眼里的，苍白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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