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风 (第3/7页)

。”

    目光掠过萧序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过于清润、甚至显出几分柔和的眼睛，心下嗤然：这太子男生女相，气质文弱，坐在那里倒像个精致的摆设。这满殿的豺狼虎豹，他镇得住？萧家气数，看来是真尽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落座。

    这一来，殿内气氛陡然变得微妙。乐声虽又起，交谈声却低了下去，无数目光或明或暗地飘向那道沉默饮酒的玄色身影。

    他在观察，所有人也在观察他。盛家的态度，北疆的动向，在这皇权更迭的敏感时刻，牵动无数人神经，也决定了许多暗中筹谋的走向。

    无人敢在此时轻易表态，生怕一着不慎，便成为风暴中的第一个祭品。

    看似热闹，实则凝滞的宴会中段，身着鹅黄宫装，身姿窈窕的少女，款步走向萧序的席位。

    “太子哥哥。”少女声音娇嫩如黄鹂，双颊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羞赧，她提着一壶酒，柔柔地说道：“玉婵敬您一杯，愿殿下福泽绵长。”

    萧序认得她，江阳王的嫡女，她的父亲在南方诸藩中颇有影响力。

    此刻已微醺，他仍努力驱赶涌上的醉意，只是思维不如平日敏锐，但基本的权衡还在。各方的眼神都明里暗里地汇聚于此，他无法当众驳了藩王郡主的面子，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

    只是这一举动，或让其他重臣猜测东宫正妃的位置，虽会招来一些事端，此刻又不得不迎难而上。

    “郡主有心。”萧序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接过玉婵郡主满斟的一杯，仰头饮尽。酒味似乎比之前的更醇厚一些，带着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