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卡特稳稳托住了他,在阵阵痉挛中继续猛烈地冲撞 (第14/14页)

来的重负令人窒息，但看到卡特那毫无防备的快乐模样，却是一种强有力且令人上瘾的回报。为了留住卡特脸上的那种神情，他愿意承受任何内疚，撒下任何谎言。

    卡特突然上前吻了他，动作轻柔甜美，与他们之前的激烈纠缠形成了鲜明对比。“好吧，”他在戴夫唇边低语，“好吧。那……那很好。”

    他们再次在沉默中清理现场，这已成了一种熟悉的、沉郁的仪式。这一次，空气中没有悬着关于“明天”的承诺。一切都只是理所当然。这种瘾症自有其既定的节奏。

    戴夫驱车穿过黑暗的街道回家，身体酸痛而餍足，灵魂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他走进那间安静、昏暗的公寓。约翰在沙发上睡着了，膝头放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处于暂停状态。他看起来安详而纯真，一条毯子盖在他那条骨折的腿上。

    戴夫伫立良久，注视着他的睡颜。内疚感化作了切实的痛楚，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就在一小时前，那里还残留着卡特留下的温热。他想起了卡特那如释重负的微笑，那是用谎言换来的；他又想起了约翰的信任，那份信任正因同一个谎言而支离破碎，尽管约翰对此尚不知情。

    他在沙发旁跪下，轻轻拨开约翰额前的一缕黑发。约翰动了动，眼皮微微颤动着睁开。他眨了眨眼，睡眼惺忪，神情迷茫，随即露出了微笑。那是一个温暖、充满信任且不带杂质的微笑。

    “嘿，是你啊，”约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nongnong的睡意。“值了很长时间的班？你还好吗？你看起来……”

    “我没事，”戴夫打断道，语调显得过于轻快，“只是累了。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