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音（清水章-开端） (第4/5页)

直跟着夫人了。”

    “只做了半个月？是主人家不想要她吧，连个衣服都熏不好。平日里也不说话，骂她也没有反应，闷葫芦一样。”

    敏子在外面的渡殿上为水月熨展衣裳，笑道，“不会吧，可能是害怕小姐呢。美代子长相和性格都很好呢，反应也很快，平日里从来不受气，奴仆里谁都说不过她。若不是和她在一起做工，难免会把她也错当作主人呢。倒是中纳言，这么高的官位怎么毛毛躁躁的，也不叫人提前通报一下，早上急急忙忙的，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了。”

    “可说呢，这些日子，从没起得这样早，”水月说着，掩唇打了个哈欠。但一想到美代子那张美艳得带点妖气的面孔，更觉得可厌了。

    敏子侧过身偷偷翻了个白眼，水月每天都是等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厨房都不肯动炊了，常常要费一番口舌。幸好如今这差事推给了美代子，她终于可以少看些脸色了。

    美代子带着食盒回来。看见木碗里的东西，水月脸上挂不住，一把打翻粥碗，美代子来不及躲避，手上霎时红了一片。

    “我没说过不吃山药吗？”水月曾有碰到山药皮过敏的经历，手上起了起了许多红疹，因此特别厌恶。

    美代子却没有怨言，跪在地上，低头默默收拾了残留的米汤，就退了出去。

    水月见此，生出些许愧疚，来到外头的箦子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外面如同画绢的秀丽景致。她终究还没有过贯吃素的日子，这半个月来，都快丧失味觉了。寺庙的金隐也比不得家里。每日卯时就有人敲钟，隔壁僧人诵经的声音，也常常吵得她睡不好。最令她害怕的是，同样住在这地方的信子。若不是身染污名，没有别的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