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差一步、就那麽一步 (第5/5页)

  「啊？新竹？」他很惊讶，今天N姬怎麽对这件事也只字未提？他突然觉得白天与N姬的热络全都消失了，今晚的N姬，又回复成以往生疏的感觉，像是一个陌生人。

    「嗯，我…会有一些…变动…」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变动」是正确的用语吗？

    「什麽变动？」他不解，愈听愈迷糊，N姬究竟在说什麽？

    柚子怎麽会明白？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嗯，对不起。」不只对柚子很抱歉，她对自己也很抱歉，她就这麽轻易地放弃了自己怀抱多年的梦想，就差一步、就那麽一步，她与梦想中的柚子擦身而过。她难过得眼泪直流，「我不知道…还会再遇到你。」

    「遇见我，为什麽要对不起？」他愈来愈弄不清楚N姬在说什麽，只隐约觉得在N姬吞吞吐吐的话语中，藏着N姬说不出口的秘密。

    「如果我知道，今天会遇到你，如果我知道，你和我有同样的感觉，我就不会…」她说不下去，话语己哽咽。

    她真希望自己可以任X一回，明天不要出现在婚礼上。但那是已经说出口的承诺，也是一辈子的责任，她要怎麽面对刘瀚宇？刘瀚宇什麽错也没有，难道她可以为了要去拥抱那个不可能的梦想，就这麽自私任X地伤害刘瀚宇吗？她心中的理智告诉她，天平该倒向刘瀚宇，梦想不过是梦想，她也二十五岁了，已经成熟到可以放弃不切实际的梦想。理智要她割舍柚子，但她无法阻止心痛的感觉涌现。

    N姬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一阵沈默，但他清楚听见N姬啜泣的声音。他很惊讶，N姬的最後一句没说完，「就不会...」怎麽样？後面那一句为什麽没说出口？为什麽要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