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成契》 (第2/2页)

身侧。

    他不擅言笑，也无需多言。

    但他坐在她旁边的样子，就像这个位置，是他此生心安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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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青丘数日後，两人来到一处古殿之前。

    这里不是任何天族所属，而是开天神君留下的遗迹。如今早已荒草蔓生、无人问津，唯独墨渊仍记得，这里曾是他与夜华灵识初养之地。

    他并未特意准备什麽，只是牵着白浅走入废殿，双双跪下，拜於石碑之前。

    他不说话。

    她也没问。

    只是静静跪着，一如她第一次在崑仑虚拜师时，跪在他面前一脸好奇的样子。

    那时他低头看着她，如今她抬头看他。

    他握住她的手，没有言语，只是拇指微微紧了一紧，像在确认，又像在承诺。

    白浅轻声开口：「我带你见了我的族人，今天换你带我见你的家人了。」

    「虽然他们不在，但……还请他们放心，我会陪你。」

    墨渊静静望着她，半晌低声应道：「他们若还在，也会把你当成家人。」

    她笑起来，没再说话。

    两人从不言婚典。

    但这两场相见，是彼此将最珍重的人带入心中世界的礼仪。

    无须纸契、红线。

    她为他唤回神魂，他为她静守万年。

    他牵着她的手回到崑仑虚，她与他并肩立於青丘殿前。

    此後岁岁年年，风雨并肩，无须宣言。

    只因心意已成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