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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再说现在这种不对等的付出有点怪。”

    我只是更喜欢双方自愿的互相疏解，现在看来就我一个人在被服务而已，他们只是看在我不适的情况下才选择这么做而已，我这么想。双方意识清醒的互动，才会让我有实感。

    大一那件事后，我对跟人情感相关的事情常常会陷入虚幻感的梦境，不知是真是假。做出很多刺痛朋友的事情，以前恢复正常后仍有愧疚感。

    如今大几年多去，记忆变淡，只记得换了专业后遇到了新的同学，新的工作都不曾让我后悔，最多只是留恋以前的自己，那个想尽一切可能去保护普通人的自己。

    当然这种话就没必要跟他们说了，我只是同意跟他们试试，还不是那种奔着共度余生想法以及互相沟通心灵的关系。

    嘴里带着粘液的苏宇航和脸色微醺的秦霄凌被我的话影响得有些沉默。

    一会，只见苏宇航似是调整好心情的恢复平时乐呵呵的表情，去厕所一趟；看起来没什么波动的秦霄凌也起身收拾了刚刚用剩需清理的工具，跟我说：“你需要什么样的解压烟？”

    我忍着被紊乱乱飘的精神力影响得想摆臭脸的动作，努力想了想平时抽的牌子，“……好像是一个叫kingdom的简约牌。”

    秦霄凌淡淡看着我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叫秘书去买我要的烟。

    暂时没了两人的空间，我得以褪去营业面具。我翻了个身，恢复放松的表情。好吧，如果有镜子的话，这时候应该是臭脸。

    每次头疼就会这样，改不了。毕竟哪个正常人需要在痛苦的时候跟明星一样稳住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