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荀矜牌夹心饼G（双子，小修罗场） (第15/15页)

过这高潮余震。

    刻尔珀斯俯下身，重新把荀矜抱在怀里。

    他说：“如您所愿。”

    荀矜在他怀里，闭着眼渡过难捱的余韵，忽然说道：“我爱你。”

    “这是在哄我吗？”

    “没有哄你。”荀矜笑笑，“我只是……忽然想这么说。”

    “抱歉，我不能回应您的告白。这是违法的。况且我没有真正的感情。”

    刻尔珀斯看着他的眼睛：

    “我的行为和语言都是程序设定的结果。您需要我说‘如果能够抛弃程序我也会爱你’吗？我可以这么做，但您必须明白这只是我计算出能安慰您的最佳结果。”

    荀矜被这么抱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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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声地笑了笑：“为什么你要这么多话？就不能点头，然后继续忠诚地服侍我？”

    刻尔珀斯耐心地说：

    “这是您必须知晓的。我在此警告您，您太沉迷于我了。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对您的忠诚，因为我是属于您的。”

    “我太沉迷于你了……你说得对。”荀矜闭上眼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我讨厌你。”

    刻尔珀斯静了静：“抱歉，是我做得不够好。”

    “对，你做得不够好。”荀矜冷冷地说，“我命令你吻我，拥抱我，插入我。我命令你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给我闭嘴。”

    刻尔珀斯顺从地吻他，温和地侵占了荀矜。

    在被插入的一瞬间，也许是因为情欲，荀矜红了眼，他开始撕咬刻尔珀斯的肌肤，说：“我爱你。”

    因为荀矜的命令，刻尔珀斯无法回答。机器人安静地贯穿、抽插，满足了他的欲望。